他这几日日夜照顾他,兼顾着批奏折,也没好好休息。谢砚没吵醒人,给他盖了层薄被子,出来问阿聋他昏迷这几日发生的事,才知晓了疫病一事的缘由。
谢砚没打开折子,问:“说的什么?”
萧罹说:“自己看。”
“呃……”谢砚睨了人一眼,他识的字不多,那些上奏的文人又多爱卖弄字词,好些他都不认识。
但一篇看下来,靠着认识的简字,也能识出大概意思。
谢砚皱了眉,“北夷……”
“殿下!殿下!”
东宫不是常人能随意进出,更不是能随意喧哗的地方。他手中持有令牌,跪在萧罹面前:“太子殿下!”
萧罹叫人把遮脸的布扯下来,那人却摇摇头,说是他待在宫中,怕染上了病。
现在的情况,宫中来人定不会是小事。萧罹似是预料到什么,声音微促:“父皇,是父皇出什么事了?”
那人伏在地上说:“皇上病重,咱家求太子进宫见一见皇上!”
萧罹与谢砚具是一惊。
“皇上……”谢砚沉眸思忖片刻,上前说:“皇宫疫病这般严重,你这时候叫太子进宫,若是……”
“谢公子!”公公压低了身形,说:“皇上要害您,您恨皇上。可太子是储君,更是皇上最疼爱的孩子。北夷频频骚扰边境,再加上疫病……皇上害了头疼症,只是……只是想见一见太子……”
谢砚噤声,眉心紧拧。
萧罹说:“太医如何说?”
“宫中太医调度了一半到京中,剩下的……都无能为力。殿下!皇上他有些话想与您说!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