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然气得面色铁青,直接打电话给南挽,火速调了一些道上的人来。
本来想着由她出钱,让这七八个保镖常驻在这儿附近,一旦有人来欺负他们,立刻把腿打折。
没想到等南挽的人来这儿,几个不速之客也来了。
“然姐,看那儿。”说话的是个两米高的彪形大汉,名字却很秀气,叫乔乐。
陆以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三五个穿着黑衣手拿棒球棍的男人往舒城他们住的地方走去。
“开门,开门!”砸门声陡然响起,刚回到家屁股还没坐热的舒城豁然站了起来。
“怎么办,他们怎么又来了?”赵芳萍压低声音道。
舒城双手压了压,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将沙发推到门跟前,又与赵芳萍一起将冰箱拉了过来,一连挡了好几个大件,这才稍安。
“姓舒的,你女儿生前欠了我们那么多钱,子债父还,赶紧把钱给我们还上,否则我们天天来。”
暴躁的喊声陡然响起,舒城气不过,抄了把刀要跟他们对峙,赵芳萍赶紧将他拦住:“别跟他们对着干,上一次的伤还没好呢。”
舒城怒道:“难道就这么忍气吞声一辈子,我们女儿已经不在了,他们还想怎样,更何况我不相信女儿会欠那么多钱,一切空口无凭!”
赵芳萍将他拉到侧边卧室,惊惶的道:“可是那些人不讲理呀,我们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他们了,要不我们报警吧?”
“谁知道这群挨千刀的东西有什么毛病,他们就应该过马路被车撞死,报警,嗬,报警有用吗,前几次倒是报警了,可他们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