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然同样露出嘲讽的笑,下巴微抬,目光扫过他肿胀的脸,十分鄙夷。
“不,不是,这一切都跟我没关系,我说了都是叶梓干的。”任黎面色泛青,眼里的恐惧那么明显,
“没出息的东西,舒然当年到底是怎么瞎了眼才看上你这么个狗东西的,简直太他妈恶心了!”南挽顺手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砸了过去,正中任黎脑门。
后者痛得大叫一声,捂着额头“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叶梓见状,阴森森笑了笑,“你也有今天啊,愚蠢的东西,出谋划策的时候比谁都得劲儿,事情败露了学会甩锅了?
呵呵,门都没有,我偏要告诉他们,我所做的一切都跟你有莫大的关系,我是被你指使的,你才是罪魁祸首!”
任黎当即面色惨白,这贱人是不是疯了,自己只做了一部分,大头明明就是她做的。
“你个贱人,胡说八道什么,老子做什么了,究竟是谁心肠歹毒害死闺蜜,是谁主动诱惑勾引我,又是谁不止一次的跟陆以然作对?”
两人一吵起来便没完没了,疯狗一样狂吠,吵的陆以然脑仁都快炸了。
“住口!”陆以然不耐烦的说了一句,偏偏这俩人跟聋了似的没搭理她,正要再度开口,陆靳却先她一步走上前,直接甩了两人一人一个大巴掌。
这巴掌力气极大,只听“啪”的一声震响,余音绕梁。
偌大的房间瞬间沉寂下来,大家伙儿齐刷刷望向陆靳,后者仍旧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冷俊的脸上布满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