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祺渊的暗示他哪里还能不清楚?
祝飞鸾恨恨地把手里的奏本丢下,气道:“下午摄政王亲了朕一下,朕明日可以不用上早朝了。”
他是气话,但这话一出,倒像是认了某种交易。
司祺渊眼眸遽深。
“可以。”
他也认了这种交易。
不过祝飞鸾暂时还未反应过来,他惊喜抬头,高兴道:“真的?”
“嗯。”
“那朕要带兜兜出宫去玩。”
司祺渊沉下脸,“以后没有本王的陪同,陛下不可以随意出宫。”
祝飞鸾:“……”
气得想揍他,可惜打不过。
惨兮兮。
司祺渊离开后,祝飞鸾拖着过度劳累的身躯,慢悠悠地挪去了浴殿。
仗着浴殿没有暗卫,祝飞鸾激情辱骂了司祺渊半刻钟。
门外的司祺渊:“……”
他只是看祝飞鸾刚才状态不好,怕他在里面滑倒,所以过来听一耳朵,结果刚好听到这些。
司祺渊暗暗磨牙,早晚要把那张小嘴堵上,让他说不出他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