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像对待春妮儿那样把话题引开避重就轻,但是每逢她想开口,底下那头纯黑的恶狗就会跳起来咬她,吓得她大脑一片空白,最可怕的一次,那狗都咬到她的裤管了,差点把她扯下树。
憋屈得她眼都红了,又害怕,只得眼泪汪汪地看向米小虎,希望他能帮自己。
哪知她这个表情一做出来,眼泪还没来得及往下流,就见对面的小姑娘脸色一变,眼泪跟开了闸似的“哗”地一下流下来:“大哥她想说我欺负她!我不过是想问她几句话,她就觉得我欺负她!你说我一个六岁小孩儿,我能怎么欺负她?还有花花,花花向来就是这样喜欢亲近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唉,花花要是对我这么热情,我肯定高兴还来不及呢,肯定它想怎么扑我就让它怎么扑,又怎么会害怕躲它伤它的心?”
米小虎一怔,莫名感觉她这番话有点耳熟。
郑素芹:……
顿时捂着自己的腿大声呻.吟起来,仿佛受了非常严重的伤一样。
米小虎的注意力顿时被她吸引了过去。
这时,春妮也反应过来。
冷笑一声走回来抱起平平安安:“福福不用管,反正有些人只愿听好话,你说再多都没用。小心一会儿人家又要说了: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大哥,肯定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当众怼他让他难堪?”
她这阴阳怪气的语调瞬间让米小虎反应过来这话为啥耳熟了——
刚才郑素芹不就是这样说春妮的么?
当时他还觉得对方说得还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