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都是孩子,两个哥哥顺着台阶就下了,连连称是,扒好了鸡忙要喂给苏悦。

苏悦从墙角稻草堆里掏出一张树叶裹着的碎蛋壳和鸡骨头,表示自己已经吃过了。

几个哥哥欲哭无泪,小妹子你偷鸡吃也就罢了,一偷还偷两只,哥哥我们屁股可遭了殃了。

只是过后的屁股开花顾不上了,先管眼前香喷喷的鸡肉吧。

几人疯狂进食期间也曾恢复理智,准备留点给父母,被苏悦强烈制止以后他们也意识到会惹祸上身。

一旦父亲发现,马上去和老太请罪,那哥几个真就玩完儿了。

三哥哥也迅速想到以父亲的脾气,留下就是上交。

几人毫不犹豫,迅速吃完并收拾了痕迹,满足地抹着嘴上的油。

在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大哥抱起苏悦,一脸严肃地问道:“小悦,你告诉哥,蛋是不是从奶奶小库房拿的,鸡你又是怎么偷的?”

苏悦摇头……

大哥又问:“那你是拿的隔壁婶子家的蛋不?”

苏悦摇头……

在一连串的盘问下苏悦接连摇头,最后指了指后山。

“后山也没哪家人住啊,你在后山捡到的?”大哥有些半信半疑。

苏悦点了点头。

不得不承认,今天吃到的鸡蛋比以往吃过的都好吃,或许真是野鸡蛋,也可能是他们早就忘记了鸡蛋的滋味。

兄弟三人上一次吃到鸡蛋已经是三年前,收成很好的那一年,爹娘把卖粮的钱一交,舅舅还提了一只鸡来拜年。

奶奶一高兴给做了一碗蛋汤,或许是只用了一两个鸡蛋,但是那汤的滋味已经整整三年再没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