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兄弟也紧张起来,苏悦却稍稍松了口气。
“不是不好,只是太好了,甚至他的腿伤我片刻后缝合一下,恢复好后,应无大碍。”
兄妹几人松了气,母亲也忙着感谢白先生。
兄妹几人激动地讨论起来,院子里来人了都没发现。
直到里正走到院子里,三哥才赶忙叫了声爷爷。
看这老人,眼眶都红了,准是躲着哭过。
元彻的父亲在边境打仗多年未归,就这么一个独孙,这下突然不见了,让老人家怎么接受。
而此时的里正不是为别的而来,却还是挂念着苏悦一家的晚饭。
“你们三可别学元彻那混小子,跑哪儿去都不知道。大家伙找下去也不是办法,得吃晚饭了,我和他奶单独出去找找。
家里没人,我把晚饭提来了,你们快吃。”
听里正这么说,几人哪还吃得下饭:“爷爷,我们和您一起去找。”
里正严肃地说道:“不可以胡闹,你们爹呢,他还躺在床上呢。”
几兄弟忙答道:“刚刚白先生说了,现在他情况好多了,白先生还在给他缝伤口呢。”
听几个小子说到白先生,里正愣了愣,前几日听元彻说在县城碰到了白先生,没想到还被请来给苏忠全看病了。
苏忠全这孩子也是命大,得白先生的救治不管怎么说命是保住了的。
听苏悦几兄妹说了情况,里正稍稍放下心来,问过苏悦母亲后几人出发前往。
苏悦硬要跟上去,还牵上了小毛驴,大家伙犟不过他,只得答应。
走出村口,里正爷爷仿佛又老了几岁,满面愁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