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请了村里的先生过来画像,这先生左画右画愣是画不出他的样子。

换了人也是如此,没办法,一行人只好写了李子先的衣着特征,最后张贴了一个只有字的告示。

又怕是歹人,就让李子先和虎家五兄弟睡一个屋子。

谁知道,李子先这么一住下,就住了许久。

又因为是经常与五兄弟在一堆,更是没人注意到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了。

苏悦也开始感慨,自己家盖的大院,开始慢慢变成一个福利院了。

收留了房屋被烧的老两口,又安排住下了解甲归田的几兄弟,现在又收留了一个在逃世子李子先。

而接下来的日子,一家人慢慢放下了对李子先的芥蒂,融洽地相处起来。

李子先也开始加入几兄弟的晚间习武。

他幼时就被父亲逼着开始练武,但自从身体开始生病后也和父亲慢慢有了间隙。

每一次班师回朝的父亲回来检查他的武艺,是一次比一次让人难堪。

而身为庆武王的儿子,居然不会习武,也让武王感到十分地丢脸。

问起夫人,那个女人总是挑拨离间,扇阴风点鬼火,让王爷觉得他的嫡子因丧母之事开始堕落。

因此父子疏离。

而如今,他们父子已经数年未见了。

现在习武之时,隐约间感觉和父亲产生的联系,也让李子先感到心安。

苏悦对现在的状况也十分满意。

李子先在家里,自己也就相当于拥有了一个苦力。

要上街随便上,要进城随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