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轻车熟路地在参汤中掺了少许的太元池水。
只是有了上次两兄弟的教训,苏悦只加了一点点的太原池水混入参汤之中。
害怕徐景元这把老骨头受不了一下子解毒带来的副作用。
徐景元喝下参汤之后,似乎气息都平稳了许多,但是他好似是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了。
这样的场景,苏悦再熟悉不过。
她每次升完级之后精力不够,也是会沉沉睡去,看来这徐景元似乎是在慢慢恢复了。
那小子看到这场景也是对着苏悦跪下就是一拜。
苏悦这些天可受了不少的大礼,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感觉自己也没做什么好事,这样倒像是会折寿一般。
于是她连忙上去将那小子扶了起来,说道:“咱们以后也算是一伙人了,何必做这些。但我倒是想听听你怎么和徐先生遇上的。”
那小子点点头说道:“刚刚这样忙乱,一时间,我都忘记了说这些事情。我家原是锦都开客栈的,义父和那伙南疆的商人曾到我家客栈留宿过三夜。
锦都在大庆、南疆、燕彻的边境交界,因此来往的南疆商人特别多,所以我对他们的印象本不是非常深刻。
但是那时我和父母闹脾气,到院中坐着生闷气时,恰巧遇到义父也在。
他拉着我说他家也有两个儿子和我看起来差不多的年纪,他时常没有时间陪他们,见到我们一家其乐融融他也很是羡慕。
所以他准备走完这趟商就准备不再出远门了,就在家附近做些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