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将军的名号,苏忠勇的眼中一亮:“这人我知道,他是孩子母亲的义兄,也是当年他母亲皇位的拥护之人!”
武王点点头说:“我也正是知晓这点,才准备荐你们到他军中去。若说在我军中,我也不敢给你们什么职务。
甚至不敢收你们入军,但在他军中,这便无事了,也算是理所应当。
你们若是在那里,可能更能施展雄才大略。
至于身份的事,我会托关系给你们办好的。届时只需携我书信,至他军中,应该无碍。
只是有一点,我与他也多年未见,不知其心意如何。你们此番前去切莫暴露身份。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将身份说出。
对于继位之事,也应该从长计议,莫要心急。
最后就是孩子的心意才是大事,若是令子反悔,也切莫强求。万事并非只有一个解法,也不要让这孩子压力过大。”
苏忠勇带着元彻谢过武王。
这一番谈话下来时,屋里的几个孩子脸色都变得不好了。
特别是苏悦和他的三个哥哥。
几人相处了这么久,在经过认亲之后,已经完全的把元彻一家当做了亲人。
此番话一出,即使是孩子也知道这其中艰难和危险。
这些争斗历来血腥可怖,更何况元彻和他们一般年纪,就要搅到其中去。
几个哥哥红着眼睛看着元彻,而元彻也不敢与他们对视,将头撇在一边,眼泪几乎就要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