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霜在长椅上坐下。

拿出手机，似乎在刷什么消息。

她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胤然，你要跟我说什么啊？还故意把他们支开？”

说到最后，她抬起头看着他，依旧是刚才的状态。

“为什么生气？”封胤然不懂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程云霜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您没有反思一下吗？”

“不知道。”

反思过了，只是依然没有想出来。

说他迟钝也是没有办法。

“胤然，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我其实并没有生气，只是暂时不想主动了。”

“一直以来，都是我很主动，上赶着去讨好你，所以是不是给了你一种错觉？”

“我就该一直那么对你？”

程云霜嘴角的笑容变得苦涩。

封胤然抿着唇，竟然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之前明明不是这样，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似乎有些逐渐迷失了。

程云霜的声音还在继续：“但我也只是个普通人，我也会有自己的积极性，不是一直可以保持这样的状态。”

“所以我感觉有点疲惫，暂时休息一下。”

“而且，我一直在思考一件事。”

“嗯？”封胤然下意识好奇的追问。

“我总是那么热情，在你身边叭叭说个没完，你是不是也很讨厌？”

“不然，怎么会那么冷漠？有时候还会不耐烦。”

封胤然眉头微微蹙起来。

他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