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卫医生神情麻木、形容枯槁,估计是这段时间都是这么过来的,放弃挣扎了。

他没有万分把握,虽不甘,但还是稳稳地离开了教堂。

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再花八百元美元换一张明天周日的票。

……

去之前,井哲找了理查德院长,和他讲了昨天看见的情况。

显然,理查德院长是知道的,他痛苦地闭上了眼。

井哲看他这样,也不难为他。

“老子就知道你们都靠不住,我和你讲,这人我是一定要去救得!”

说完,觉得自己莫名帅,啧啧了两下。

理查德院长良心难安,说,“很遗憾我不能和你一起去,但我要给你一样东西。”

井哲倒要看看他能掏出什么宝贝。

一把麻醉枪。

“必要时,它可以救你命。”

井哲:别人机关枪,自己麻醉枪?

谢谢,还好不是玩具枪。

井哲再怎么怕,腿再怎么抖,也去了。

无所谓。

他的命本来也是齐哥给的。

他笑了笑,突然好想说脏话。

“狗日的,到底是那个傻背后要害我们?”

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

他放了把火。

沾着血的假教堂,烧了的话,上帝不仅不会怪他,还会感谢他的吧。

毕竟这群强盗打着他的旗号招摇撞骗,日入斗金,败坏他的名声。

不用谢,上帝老头。

井哲多和理查德院长要了点乙醇藏在他的大袖子里,他要用狗都不看的假经书当火引子,烧乱整个教堂。

大卫医生的锁,简直在侮辱他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