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救吗？

“那，那好吧。”她说话都差点结巴。

傅墨渊看她这害羞地想要钻地缝的地方，了然一笑。

小姑娘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他又想到刚才看诊的那个小女孩。

如果……生一个跟夏夏一样的小奶包……

“天成哥，你走慢一点，你不要生气啊。”白纱的声音忽然传来，打断了两个人不在一个频道，但实现梦想的行为会出奇一致的遐想。

林盛夏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白纱的声音她是记得的，能被叫一声“天成哥”的也就只有那个脑子不大正常的顾天成了吧。

他们朝着声音的源头看去，果然就看到顾天成走之前，白纱紧紧追在后的场面。

“天成哥，你听我说，我只是实习生吗，想要跟同事们打好关系，就要请客什么的，真的没钱了。”

顾天成脚步一顿，冷笑一声，“当初林盛夏借给你那些钱呢？”

白纱低下头，声音委屈，“我平时也要生活啊，我家里面的情况你也知道，我父母他们在忙着离婚，都不想管我。”

说着说着，居然还哭起来，“我现在已经在找兼职了，但是你也知道，我是护士啊，要三班倒，兼职也不好找，我真的，真的很努力了。”

若是从前，看到白纱这么伤心难过，顾天成肯定会心软，说不定会自己出钱，或者让林盛夏拿钱帮她。

但是今天，他竟然沉默了。

或者说，昨晚从警察局里面出来的时候，他浑身的气质已经跟从前不一样了。

从前虽然有些偏执，但也算是斯文吧。

如今看起来，周身就像是萦绕着一种近乎阴鸷的气息，让人觉得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