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一柄柄带着锋利的刀子,捅进他的胸口中,绞了又绞,将一颗心割得七零八碎。
苏清朗捂着心口,只觉那里微微生疼,他不由失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原本以为不过是看了一出闹剧,没想到剧中有情,情入心中,搞得他现在也和万玉贞一样,脑子进水发神经。
转身越过一丛树林,正想从侧门离开相府,却见秦翦向这边走来。
他站住脚步,向他拱手施礼:“参见相爷。”
秦翦瞥了他一眼,嗯了一声,问道:“桓儿如何了?”
苏清朗站直身体,回答道:“刚刚吃过药,再歇息两天,估计就没事了。”
秦翦又嗯了一声,看那个样子,也没打算再与他寒暄,只道了一声:“回去吧……”
顿了顿,又道:“梅柳生的事儿,你多费些心。”
说完,便绕过苏清朗,朝着自家儿子的阁楼走去。
苏清朗立在原地,转身向他的背影施礼,答应道:“是……”
再抬身时,却见秦翦已经走远了,他静静站着,望着远处离去的背影陷入沉默。
一道清风拂过,撩起了他的衣衫,带着初春料峭的阴寒,他抖了一下,回过神来,静默片刻,将视线转向眼前的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