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侍摇了摇头:“见公主安静下来,不知有什么急事,便先离开了。”
苏清朗闷闷的哦了一声,又问:“那……我能进去看看么?”
內侍尴尬一笑,道:“苏大人,不是奴才们不愿意走情面,实在是皇上下了旨,让公主先在宫中禁足思过,除了伺候的宫女奴才们,任何人都不得再见。”
苏清朗闻言点头:“好吧,那我也就不为难你们了。”
跟內侍告辞,他朝着宫外走去,刚走到拐角处,便觉头晕眼花,脚步轻浮,差点跌了下去。
撑着旁边的墙壁,缓了一会儿神,忽觉旁边有人扶住自己,转头一看,却是从公主殿里离开的李赛赛。
自从上次那件事,苏清朗已有许久没见过李赛赛,想到自己对常山王的承诺,他站直身体,刻意与李赛赛拉开了距离,道:“郡主怎会在此?”
见他如此,李赛赛苦涩一笑,道:“我……我刚从公主寝殿里出来,便在宫里走走……”
听她这样说,苏清朗在心中微叹,听那內侍的意思,李赛赛在公主寝殿里没待多久就走了,说什么在宫里走走,想来是怕皇帝因此事迁怒于他,所以急着赶来见他的吧。
他并没有戳穿,只是道:“我也刚从公主殿里出来,不过,那里已有內侍把守,没见到人。”
李赛赛跟着他的脚步,闷闷的埋头走着,闻言,嗯了一声,道:“她没事的,小孩子心性,闹过一阵儿就没事了,你也不必担心。倒是你……因此事,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经李徽媛这么一闹,不仅南唐,就连昔日的盟国那里都引起极大的震动,未免横生枝节,突发变故,这种时候,他不得不小心处事,想办法弥补李徽媛闯下的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