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潘美月总怀疑白念夕不是自己的女儿,要钱也要的不仗义。
现在知道是自己的女儿了,当然很仗义地索要女儿应该孝敬亲生母亲那一份。
铁头拦住潘美月,不让她上楼,潘美月怒了,朝着铁头的胳膊狠狠咬去。
铁头的肌肉很坚硬,潘美月觉得自己用了很大的力气,铁头连动都没动一下。
“我是你们家少奶奶的亲妈,你敢拦我?”
“我可是你们家少爷的岳母,他也要叫我一声妈!”
“我辛辛苦苦生下女儿,你们家不该给我彩礼钱吗?”
“难道我的女儿,就这样不声不响嫁到你们家,我这个做亲妈的一点回报都得不到?”
潘美月嚷嚷的很大声,连周遭的佣人都跑来看热闹。
简清柠实在听不下去了,用力推了潘美月一把。
“念夕住院这么久,你怎么没去看一眼?你现在跑来要钱,说是念夕亲妈,你做过一件亲妈应该为她做的事吗?”
“你一件事都没做,有什么资格和念夕要钱!”
“我怎么没做,没有我能有她吗?我生了她,她这辈子都还不清我给她的生育之恩。”潘美月一手叉腰和简清柠吵了起来。
“做人要点脸,别到处丢人现眼!”
“我怎么不要脸了,我和我女儿要钱,关你什么事!”
“念夕,念夕,你下来!你别躲在里面不出来……”
白念夕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听着楼下的吵嚷声,盯着窗外的飘雪,目光出奇的平静。
她的人生似乎被颠覆了。
她不想看到这里的每一个人。
她不想要白展程那样的父亲,也不想要潘美月这样的母亲。
双手轻轻放在空憋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