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了！我打下的江山，将来都属于你，你想要亲手摧毁的，不是我的江山。”

“而是你自己的东西！”

“你用这个要挟不到我！”顾振国吃力地恼喝一声，一手捂着心口，一手去口袋里掏心脏药。

双手哆嗦地倒出两片药片，塞入嘴里，指着顾寒尘气恼地喝道。

“你真当我没你不成？我还有你弟弟！”

“你最好对我收敛一些，别以为手里有点证据，就能威胁我！”

“你想大义灭亲？也要想想你自己的后路！”

“是谁供着你在外花天酒地，是谁给你顾氏集团太子爷的身份！”

“没有我，没有顾家，你就什么都不是！”

“还有，白念夕的事不要再来问我，也不要再来烦我！”

“我最近很忙，没时间搭理你毫无意义的儿女情长！”

顾寒尘见父亲动了真怒，不似在说谎，狐疑问。

“真的不是你？”

“真的不是我！”顾振国心烦地推开顾寒尘，“我公司还有重要会议，时间来不及了！”

“你有时间操心别的女人的事，不如操心操心公司新品发布会的事！”

“我们公司的新品，必须赶在叶凉舟的新品发布之前上市！”

顾振国一边叨咕着，一边往外走。

顾寒尘见父亲脚步匆忙，在门口的时候还差点拌了一跤，心中不免喟叹。

他的父亲，似乎是真的老了。

顾寒尘又点燃一根烟，眯着眼睛给白念夕回电话。

“对，好像不是我父亲，我看他不是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