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吴镜之间没有什么交集。
之前吴镜一直跟在白纤纤身边,为虎作伥。
白念夕对吴镜实在没什么好印象。
若说有,也是白纤纤被抓入警察局,被吴镜亲口指证了所有罪行。
包括白念夕第一个失去的孩子,也是白纤纤的手笔。
白念夕跟着吴镜去了一间病房。
病房里的人,正是刚刚苏醒不久的顾寒尘。
他不肯接受治疗。
地上散落了很多白色药片,一旁的输液管也被扯烂丢在地上。
他坐在床上,像个孤寡老人一样,一脸的愤怒和不安。
但白念夕的到来,让他沉寂如死水般的眼底,浮现了一道亮光。
但很快,那抹亮光又忽然消失,沉寂在一片黑暗里,再也找不到丝毫踪迹。
“你来干什么!”顾寒尘低喝一声,带着浓烈的厌恶。
白念夕微微蹙眉,转身便要走,被吴镜一把拽了回来。
“白小姐……”
吴镜哀求地望着白念夕,那眼神就好像漂浮在大海里的孤舟。
让白念夕的心房倏地一紧。
顾寒尘见白念夕是在吴镜的哀求下才留下来,火气更重,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水壶便开始打砸。
“出去,出去!滚出去!”
“啊!”
吴镜吓得尖叫一声,和白念夕一起赶紧离开病房。
“他自从醒过来就是这个样子,不说话,也不理人,医生给他治疗也不配合,不吃药也不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