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盘子里只花了五分钱的午饭,她觉得自己是个富婆。
鹿一旻和殷魏瑾上了火车就坐在各自座位上,一人手里拿一本书。
两人这次买的是硬座。
鹿一旻从书里抬起头来:“你为什么买硬座?”
“你呢?”殷魏瑾反问。
“我存钱。”给念念花。
“我也存钱。”给念念让她做衣服。
两人相视一笑,都是一样的目的,只不过后者(鹿一旻)看他的眼色不太好,但他不在意,反正看着看着就习惯了。
下午鹿念乔就得到孙主任开的证明,拿着证明就去了织布机工厂。
织布机工厂离雨儿胡同只有三公里左右,孙主任说了她这个周都去那边工厂画画就行,不用回出版社这边报道。
能够离家近,鹿念乔还是蛮高兴的,但孙主任在她离开时,对她满含期待地说:“好好学。”让她一种不祥的预感。
再次确定了门牌号,很快在正门上看见了京市国营织布机第四工厂几个大字的牌匾,大门紧闭着,只依稀能够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和机器响动的“咯吱咯吱”声。
鹿念乔给自己打了打气,上前敲门一气呵成。
过了大概五分钟左右,里面才传来大门从里面打开的声音。
“是出版社的鹿同志吧?”来人约四十来岁,穿着一身较新的中山装,梳着大背头,是个笑得一脸和气的中年人。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