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扯着赵柏清往院外走,走之前赵柏清还意犹未尽地说:“你别不让我说啊,谢淮写的诗我还没给她念呢,楚清姿,你晚上去书房看他在写什么就知道了!”
半晌,楚清姿提着两个金边鸟笼,顾自立着。
她提起一只鹦鹉来,仔细看了看,嘴里喃喃:“给我写诗?”
谢淮这是真的对她有什么?还是说,只是因为不想被顾絮时比下去?
金边笼里的鹦鹉搔了搔羽毛,有样学样道:“写诗!给我写诗!写诗!”
楚清姿没忍住,嘴角绽开浅浅笑意。
总说别人蠢,你也不见得聪明到哪去。
*
谢淮回来时,楚清姿早已在正厅等侯多时,为此还喝了不少茶水止困。
“在等我?”谢淮怔了怔,轻轻解下腰间的长剑。
楚清姿点了点头,故意不先开口,等着他自己拿出那诗来。
眼看楚清姿眼睛越来越亮,谢淮只觉得奇怪,以前楚清姿可从不这么看他。
“何事?”他从桌上提起茶壶,刚要斟茶,就听楚清姿道:“晚上喝什么茶,当心睡不着。”
谢淮手中的动作一滞,许久,他抬眼看向楚清姿手边的茶盏,说道:“你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