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姿点了点头,叫核桃赶紧把谢淮送回房去。
“表妹,”目送谢淮走后,祝予臣轻轻唤了声楚清姿的名字,道,“你也跟世子去歇息吧,今天多亏了你”
治家这方面,他娘一人忙活不过来,多亏了楚清姿从中帮忙,安排得妥妥当当,为他减轻了好大的负担。
楚清姿擦了擦额头的汗,道:“没事,都是应当的,我不累。”她是替她娘为外祖送终,又怎么会嫌累。
祝予臣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这样好的表妹,若是能成为他的妻
可他又无法再像从前那样恨谢淮抢走他的表妹。谢淮的确是个不那么差劲的人。
他暗自窃想,若谢淮真的只是娶楚清姿图个新鲜便罢了,这样他就能
“对了,表哥,你再去和世子商量商量水灾的事,想办法压下粮价,过几日砸河堤,说不准粮价会上涨。”楚清姿仍能分心顾及着百姓的事,轻轻道:“这里有我和舅母伯辞表哥就好。”
祝予臣知道孰轻孰重,深深地看她一眼,点头道:“有任何事找伯辞便是,我已经跟他交代过很多,府里的人你随意吩咐使唤。”
“嗯。”
见她应下,祝予臣忽然靠近她身旁,刚想伸手抱一抱她,手扬到半空,却忆起她已经为人妻了,缓缓落下,低声道:“表妹,幸好你来了。”
说罢,他便狠下心来转身去找谢淮,水灾一事,越快解决越好,一刻都拖不得。和谢淮商量过后,他还要亲自去盯着官府的人砸河堤。
楚清姿怔然地看着他离开,刚刚表哥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