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谢淮火气消去,颇为不自在道:“还疼吗?”
“疼。”她实话实说。
谢淮伸出手去,把她拉到自己身边,道:“疼你不知道说。”
“怕你生气。”楚清姿笑了笑,道:“世子别生气了好不好?”
又蛊惑人。
谢淮撇开眼,轻轻道:“那你多听我的话。”
“好。”楚清姿笑意盈盈地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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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祝家安排好的别院里歇下,这里比不得原先的宅子,但地势高,没有被洪水波及太多。
楚清姿寄给楚相的信也很快写好,把遮州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楚相。
不过,谢淮命各州府砸河堤的部分,她写的是谢淮和表哥互相看不顺眼,于是谢淮便想惹祸生事,砸了祝予臣这江南监察使的饭碗,所以才命各州府连夜砸河堤,没成想遮州知州为了掩盖河堤偷工减料的事,把上游下游的河堤全砸了,意图淹死他们掩盖罪证。
不过好在,楚清姿他们临走前特地带走了几块筑河堤的石垒作为证据,那石垒明显是用的极易被冲蚀的砂石。证据在手,不怕那遮州知州不认罪。
不过这样一来,谢淮反倒成了歪打正着砸烂河堤的引出桩贪污案的人,加上遮州伤情并不严重,皇帝想罚也罚不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