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她是故意说些好话,可谢淮偏偏吃这一套,闻言低声道:“我跟你去,用不着祝予臣。”
楚清姿应声下来,还不忘小声对谢淮夸赞一番,道:“世子真是贴心,能嫁给世子清姿真是三生有幸”
“你知道就好。”
楚清姿的嘴,气人的时候能气死人,嘴甜的时候又真甜。
谢淮眸光落在她笑意盈盈的唇角,不着痕迹地掠过——想咬一口。
看看是不是真的甜。
*
一路安稳,虽说四处都有水患,但好在跟前世一样,除了楮州外,江南其他地方的雨势渐歇,想必很快就会彻底放晴。
回京路上,他们还不忘去之前的茶摊看看,听说那茶摊现在生意好了,不知从哪发了笔小财,雇了猎户去山上打猎,摊子也能吃上肉了。
那笔小财,估摸着就是谢淮当时叫核桃扔给他的钱袋子,?面好说也得有不少钱。
好大方的世子爷,银子不要钱似的往外扔。楚清姿拿这事揶揄谢淮许久,最后被某人半夜潜进马车好好报复了通,才再不敢取笑他。
归京之路,似乎比离京之路更快。
进京当日,谢淮还分外不情愿地找各种借口多留在附近的客栈许久,概因回了侯府后,怕是想要亲密些也要避开人了。
“世子这是近乡情怯了?”楚清姿?在乎侯府门前,看着踟蹰不前的谢淮无奈道。
谢淮向来不喜欢回家,侯府对他而言意味着冰冷,意味着责骂和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