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医得了天下人,唯独医不好自己。
闻言,李安园仍然没什么起伏,只是眸光看似松动些许,缓缓道:“若只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那咱家便告诉你,她过得很好。若你再也不去寻她,她只会过得更好。”
此话一出,何恭谨怔愣着看着他,失魂落魄。
楚清姿转过头去,不忍再看。
良久,却听何恭谨极轻极淡地从喉间挤出几个字:“多谢,多谢……”
“如此,?也能放心了。”
楚清姿看着何恭谨缓缓走出宫门,脚下蹒跚,仿佛一夜之间,苍老到站都站不直了。
待他走后,李安园才复又看回楚清姿,道:“那名册,?已经叫人烧毁了,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是。”楚清姿点了点头,心尖微酸。
顿了顿,李安园忽然道:“是太后。”
楚清姿猛然抬头,看向李安园,说道:“公公你这是……”
他眸子里透射出一阵冷光,低低道:“夫人,要把握好一切可以利用的筹码。世子能用的筹码,不多。”
闻言,楚清姿有些不解地道:“那为何方才不告诉给何大夫?”
话音一落,李安园轻嗤了声,道:“看他那样子,咱家现在告诉给他,他能立马冲了去太后寝宫,不是时机。”稍顿,他又道,“夫人记着,不管是谁,欠你的恩,都是可以利用的筹码。”
李安园颇有深意的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