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舟一听,这不对劲啊,顿时不淡定了,操着一把虚弱的嗓音喊道:“是远哥儿吗?你进来。”
远哥儿抹了把泪,连滚带爬地跑进营帐,跑到床前跪下,又要磕头。
“别哭了,我没事。”叶兰舟坐起身,赞许地道,“不愧是我的好徒孙,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意图。”
远哥儿一愣,眼里含着泪,嘴巴半张着,好一会儿才一脸懵逼地问:“师祖,您……”
叶兰舟竖起食指在唇前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我装的。”
“啊?为什么?”
“你傻啊,我跑到南楚大营,把小皇帝拿捏一通,我要是毫发无伤地回来,旁人会怎么说?
你忘啦,我们神仙是要遵守天条的,要是给凡人知道身份,犯了天条,那可是要挨天雷的!”
远哥儿一哆嗦,恍然大悟,破涕为笑:“我就知道,师祖您不会有事的。区区南楚小皇帝,怎么可能伤得了您!我就知道,您跟着南楚小皇帝走,一定有您的目的。”
“你知道就好,可别说出去哈。一会儿你出去了,他们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我受的都是皮外伤,就是流血多了点儿,养几天就好,知道么?”
远哥儿用力点头:“是是是,徒孙谨遵师祖之命!”
“去吧。”
远哥儿擦了把泪,屁颠屁颠地走了。
他一走出营帐,不等大伙儿询问,就主动说道:“师祖受的都是皮外伤,性命无碍,但出血颇多,很是虚弱,需得好生将养数日,大伙儿都回吧,莫扰我师祖养伤。”
穆清淮一听,似乎有点不对劲啊,皮外伤而已,至于躲着不肯见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