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的吻和抱抱,他当然也喜欢,喜欢的要命。所以先换一个试试。“可以。”秦振北答应了。

“最后一个愿望。”楚容看了看时间,“这个愿望说完,就该去参加活动了。”

终于要来重头戏了。秦振北按捺不住的想道,眼中的光黯淡下来,挺着的枪也被压了下来。

“说。”他的话里带着凌厉的风。

“我也想叫您的名字。可以么?”除了秦家长辈,从没人敢对秦振北直呼其名。叫秦振北的名字,于楚容而言,是特权。

“好。”秦振北答应了。

“秦振北…”楚容动情的,轻轻的叫了一声。

“嗯。”秦振北很给面子的给了他回应。“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你要去参加庆功会吗?”

“去。”楚容急忙跟上他,有老秦的地方,就一定有容容子。

秦振北给张洁打电话,“给楚容也弄一套礼服过来。他也参加今晚的活动。不要直接宣布楚容会过来,等到庆功会中场的时候让他空降,会给参加庆功会的观众们更大的惊喜。”

提前宣布,会增加他们的心理预期,远不如楚容突然出现来的效果好,楚容从天而降,一定会有爆炸性的反响。

天上掉下个容容子什么的,做梦都会太阳醒的。

和秦振北预料的一样,现场的气氛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热。

楚容直接出现,绝不会有这样的效果。

活动结束,已是深夜。楚容蹭秦振北的车,正在回家的路上。上一世,差不多也是这几天,楚容家门口老有一些奇怪的人徘徊,这些人总在深夜出现,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可怕事情,比如说一直把自己的眼珠子贴在门外的猫眼上,用匕首的刀背在楚容家门上轻轻的划,制造出刺耳的声音,还会把一些血书之类的东西,塞进门缝里。

还有过来踩点的狗仔和记者。他们打算才好点,再在周围选择可以偷拍的最好角度,比如楼对面,在楚容没拉窗帘的时候进行偷拍,或在同个公寓租房,偶尔偷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