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就敢说,季耿耿,顾重二人杀我董家一百零六人,其中五岁孩童便有二十八人,瞎眼的老汉两人,还有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不过出生十六天,他们都该死吗?他们都杀过人,吸过什么修为吗!”

“师尊就敢说,淀飞鸾杀我董家八十二口人,其中有个七岁的小哑巴,他是与我一同长大,心地纯良到连一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的人,他就该死吗!”

“还有萧策,他杀我董家三十七人,师尊就敢保证这里面没有无辜吗!”

董昭越说越激动,红着眼,赤着脸。

“我报仇错了吗!”

“血海深仇啊!不共戴天!”

叶峤胸口微微起伏,心口绞的十分难受。

董昭的话咄咄逼人,却又不无道理。

自己杀了他的双亲,又有什么资格去劝他,虽然董氏夫妇并非无辜,可就算是恶贯满盈,也是他的父母不是吗?

董昭红着眼,自嘲一笑“我知道,我杀了寒山季耿耿,顾重和淀飞鸾,师尊一定恨极了我吧。”

“师尊恨我,我又何尝不恨师尊。”

叶峤低着头没有反驳。

“师尊尽管恨去吧,我该做什么,就算是天打雷劈也要做!”

他俯下身子,两指轻轻挑起他削薄的下巴,微露出的肩膀上还有几处齿印和红印,引人无处遐想。

“师尊,还觉得我是错的是吗?”

叶峤漠然的看着他,双唇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