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着脸走出教练的办公室。

门关上之后,教练轻啧一声,也没再做什么。

秦染见到苏子骞。

“晚上训练结束后,去喝酒?”

苏子骞愣了一下,旋即想到什么:“还说你没往心里去,果然还是在意的。”

他以为秦染是在为魏云初的事难过,秦染也没解释,踢了踢他的脚尖道:“到底去不去?”

“去去去,我们也算是难兄难弟。”苏子骞说了句笑话。

秦染觉得一点都不好笑,转身冷着脸走了。

下午的训练,他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整个人变得又狠又凶,不知疲倦,结束的时候,双拳都红了。

苏子骞轻皱了下眉,去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鬼使神差的从里面拿了瓶消肿的药膏。

秦染冲了个澡出来,拎着包站在门口等苏子骞。

苏子骞拉开车门上车,俩人去了秦染楼下的酒吧。

老板看到他们还有些意外:“来了,骞哥,你这不地道啊,这都多久没上我这来,次次都是阿染一个人,我还以为你们……”

他话没说完,便被秦染打断:“老板,老规矩,上酒吧。”

老板目光在俩人之间转了转,觉察到气氛不太对,聪明的没再言语,很快把酒端上桌。

苏子骞盯着酒杯,总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可怎么都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