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明白,这将意味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该有多么的可怕。
“小叔叔…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来参加活动,我以后哪也不去,就在你身边好不好…
真的跟他没有关系,我不喜欢他,一点也不喜欢。
呜呜呜,我们回家好不好,现在就回家。”
她又是哭又是喊,那么的可怜,就是想要让齐苏的理智回来一点,哪怕回来一点点都好。
男人突然的沉默。
紧抿成一条线的唇仍然那么性感。
他紧紧的搂着怀中的人儿,走上前几步,阴冷的眸子居高临下的盯着倒在地上微微喘气的少年。
“这是警告,也是最后一次。
收起你的心思,她,不是你该肖想的。
以后,我不想在帝大再看见你。
如果你不走, 下一次,就是一条腿和一条胳膊。”
他的狠话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如今能够把他打得半死不残,就证明下一次,他的确会卸了他的一条胳膊和一条腿。
活了20年的光景。
白近是第一次产生如此恐惧的念头。
就像是黑暗照在心头,周围看不到一点光,狭小的空间把他关住,没有一点缝隙,看不到任何人,得不到任何回应。
空寂,黑夜,窒息。
那种感觉,太令人惊恐了。
……
今晚的雨下的好大。
另一边在童园修养快变成废物的童染却在迷迷糊糊要睡着时被一通电话吵醒。
她起身去拿手机,响铃三秒就自己挂断了。
她看着备注,有些不大放心,刚要出去,就见捧着热奶酪的段晏立马阻止了她。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