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敖天就鼓掌起来。
“敖宽命不久矣,这不是好消息吗?”
他双手拍在桌子上,瞬间桌子一分为二断开,敖天就好像被浇了一盆冷水而愣住。
“恰恰才是最大的坏消息啊,我的殿下。谁不知道龙王敖宽有一心爱之人婉儿。自从婉儿老死之后,龙王敖宽对东海事物撒手不管,整日缩在屋子里疯疯癫癫的。据说龙王敖宽为了婉儿耗费神力,不惜一切代价去找到婉儿的转世。”
“他的咳疾应该是寻找婉儿的转世过程中产生的。要是我猜测没错的话,婉儿的转世应该是出现了。逆天改命的代价,就是他的身体。所以他的咳疾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婉儿的转世出现,朱厌恰好离开东海。多次的巧合就不是巧合了,而是阴谋。”
敖天似乎没能明白。
白珪意识到对方还听不懂,苦口婆心地说道:“龙王敖宽就是在算计咱们,朱厌离开东海,以王上的性子必然发动全部的兵力攻打东海。探子来报,朱厌是和一个人类女子离开的。我断定,龙王敖宽千辛万苦寻到婉儿的转世就是那个人类女子,花流莺。安排花流莺与朱厌相恋,利用花流莺让朱厌剿灭西海。”
曾经一战,白珪至今心有余悸。那一战,西海损伤无数,用几百年的光阴才恢复过来。
敖天双手托腮,天真如稚童。
“为什么要那么麻烦,敖宽怎么不让朱厌直接攻打西海,那咱们覆灭的不是更快吗?白叔,你是不是想多了啊。”
白珪恨不得拿个柳树枝抽醒他的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