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萝明白,这便是陆迁上次提及的惊喜,原本她不愿他这样做,如此一来无异于打草惊蛇,但陆迁则不以为然,反认为这样才能让他对他们有所放松,便于在宫宴上给他致命一击。
“苏公子以为这折子是我递的?我没那么大的能耐。”沈青萝假装不知,一脸无辜的模样。
“你的确没有,但与你一同赏花的那二位却有。”苏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情绪复杂。
“你认为是我告诉他们的?”
“我的真实身份只告诉过你一人。”
“的确是我,但你确信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见身侧人没有走的痕迹,沈青萝索性靠坐在床榻上,毫不畏惧地仰头看着他。
苏渊见她这副模样,当下脸更沉了几分,在她身侧的床榻上坐下,单手挑起她的下巴,眼中难掩失望的神色,“你可知我曾信你?”
沈青萝轻笑着将他的手甩开,“信我还是试探我?苏渊,你明知我恨你入骨,何必说这些有的没的。”
苏渊瞧见他被甩开的那只手,有了瞬间的出神,那只手就像是他交给沈青萝的信任,被她肆意挥霍了,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她那张看了就容易失神的脸上,“是我对你太过纵容了。”
沈青萝微怔,这是他发怒的前兆,若是此刻惹恼了他,别提带她进宫,没准会被丢到其他什么地方圈起来,想要复仇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前几日花妈妈在楼下所说的话钻进她的耳朵里,她该服软,或许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