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轻柔的美也只有你们姑娘家才会喜欢,塞外的黄沙和骤雨惊雷才叫壮观。”苏渊不知什么时候立于她身后,瞧着漫天的飞花感慨道。
沈青萝只以为他窃取了萧衍的身份,却不曾想他真的去过战场,他筹谋多年才换得了复仇的机会,又怎会因为她而放弃?这样想来,为沈砚正名听起来像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
天边乌云滚滚,俨然要来一场骤雨,梨树上的花已经被吹得一干二净,遍地雪白,苏渊仍未有离去的意思,在雨点打下来之前,沈青萝关了门。
“怎么不看了?接下来的一幕才好看。”苏渊似是颇为不满,将她面前的一扇门打开,风涌进来,吹过她的发丝抚在他的脸上,甚至沈青萝自己都被吹的退后半步,这一下刚好撞向他的胸膛。
苏渊顺势揽住她的腰身,将她固在怀里,“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翻案之事我已经准了。”
她侧过头,以不可思议地神情看向他,既然已经应下来,他方才那一段话是何意?又是试探?
可现下,她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能为沈砚正名,她的心愿已达成,离逃脱噩梦更近一步。
豆大的雨点稀里哗啦的砸下来,雨水被大风刮进了屋,沾湿了她的外衫,苏渊揽着她退后一步,将门关上。
手探向她的衣带扯开,沈青萝并未拒绝。
脱掉她的外衫后,他将她拦腰抱起,放回到榻上,正当她以为他会压过来之时,他却只是脱了外面的衣衫,在她身侧躺下,将她抱到怀里,“这样的天气最适合睡觉。”
说罢在她脸颊落下一个吻,枕在她颈肩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