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敲门声响起。
“谁?”纭玺抬高了些音量,问。
“是我,令仪。”
“进!”
何令仪打开房门,走过来,汇报到:“刚刚将军府送来一封信。”
“将军府?快给我看看!”
纭玺打开信件,只有寥寥数行。
大将军:
别来无恙。听闻您即将前往边境平定骚乱,在下欲在明日午时于府中备好酒席,为将军践行。恭候将军大驾!
——邢枫——
“何事?”珝烨问。
“邢枫约我明日午时至将军府,他准备了酒席要为我践行。”
“这摆明了鸿门宴啊!”何令仪说。
“所以我该不该去?”纭玺征求两人的意见。
“不该!去了准没好事!”令仪坚定地说。
“去!”珝烨说。
“你别故意跟我唱反调!你难道不为霈妍的安危考虑吗?”何令仪说。
“令仪!”纭玺说,“也不知邢枫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反正不是好药。”令仪说。
“没错。明日也是他为你设的局。”珝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