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阮景浩的车上,方少岩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这次去杜家,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阮景浩似乎看出了他的忧虑,说道:“少岩,你别摆出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好不好,弄得我们好像是去吊孝一样!”
方少岩不以为然的说道:“难不成我还得面带微笑,搞得好像幸灾乐祸一样,人家估计气得会把我们扫地出门吧?”
“说得好像也有道理……”阮景浩随手把一个眼镜盒递给他,“给你!上次你说把眼镜给弄丢了,这次可别再搞丢了!隔绝阴阳眼的材质不好弄,你以为我的东西都不要钱啊!”
方少岩重新把眼镜戴上,说了声,“谢谢了,不过嘛,朋友之前谈钱多伤感情啊!”阮景浩险些一口血吐到方向盘上,“少岩,我发现你现在脸皮子也是越来越厚了!”
“哪里哪里,跟你比起来实在不算什么。”
“马勒戈壁,老子上辈子一定是欠你钱,这辈子来还债的!”阮景浩气得一哆嗦,车子从一辆车旁边擦过,险些碰上人家的车子,方少岩在车座上重新做好,说道:“阿浩,专心开车!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
来到杜家的时候,两人按了门铃,开门的不是上次那个何叔,而是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阮景浩说明了来意和身份,那个男人先前受了自家主人嘱咐,带两人进去。
今天杜先生不在家,而是杜太太在家等候着他们。
这是方少岩第一次正式面对面的见到杜太太。上次的时候,因为带着隐身符的关系,方少岩只是远远地打量了杜太太一眼,如果不是知道了一些事情,但是看外表,杜太太还真算是个端庄温和的女人。
“阮大师!”杜太太慌忙迎了上去,脸上带着一丝急切,“关于我儿子的死因,有没有线索?”
阮景浩背着双手,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对着杜太太摆了摆手,“莫急,杜太太先坐下,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跟你讨论令公子的一些事,希望杜太太你能合作……”
三人坐了下来,杜太太吩咐女佣去倒茶,然后她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阮景浩身边的方少岩,惊讶道:“这位是……”
“啊,他是我徒弟!”阮景浩慌忙说道。
“原来是阮大师的徒弟,果真是名师出高徒啊!”单论外貌,方少岩温文尔雅,一副斯文样,比起娃娃脸的阮景浩更像以为世外高人。
阮景浩一脸郁闷,就算不用猜,也知道杜太太是怎么想的,反正在外人眼中,方少岩比他更像一个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