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眉宇间透着疏离冷漠。

就连季悠然活了上千年，也没有碰到过这般颠倒众生的容貌。

司霖年的视线从下车开始，就不离季悠然。

等他走近。

杜林恭敬的汇报：“年爷，她拦住我们，是想要我们载她。”

“叔叔，能载我一程吗？”

女孩抬起眸，一双潋滟的双眸清澈得勾人。

“小姐，你还是找其他人……”

话还没有说话，杜林就听见司霖年如大提琴般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好。”

杜林愣住了。

他没有听错吧？

年爷不是对女人一向都十分洁癖的吗？他的车，从来都没有哪个女人，有机会上过。

而眼前的这个女生，瘦瘦小小的，而且全身都是脏污。

他居然就同意这样让她上他的车吗？

杜林生怕自己听错了，不确定的问：“年爷，你的意思是让她上车？”

“我的话，很难理解？”司霖年皱眉。

杜林忙是摇头，“不是。”

上了车后，季悠然由衷的感谢，“谢谢叔叔。”

“叔叔？”男人散漫的眉眼挑了挑，他将手放在女孩的发顶上，轻笑，“我有这么老？”

“我十七岁了，还没有成年。”季悠然强调。

“我只比你大五岁，乖，叫我哥哥。”

司霖年放开了女孩柔软的头发，转而用指腹擦拭季悠然脸上的一点泥土。

碰到季悠然柔软的脸颊，触感意外的好，他忍不住的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