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他那飘逸的半边头发不停的遮住他的视线,让他看不清前路,直接撞到主持身上。
他老爹还十分不讲武德,竟然和主持串通一气,合伙来狙他。
最后的最后,他还是屈服于他老爹的y威之下,如今成了那个钓大鱼的鱼饵。
就算是那他当诱饵,好歹也给他松松绑行不行?这五花大绑的,生怕他反抗,还给他下了软骨散,瞧不起谁呀!!!
哪有新郎官是被五花大绑的?他不要面子的?
唐谨思绪万千,一阵铁蹄铮铮声由远及近。
长公主祁玉儿出现了!!!
那些看戏的人一哄而散,偌大的街道冷冷清清的,就连抬轿子的轿夫丢下轿子,全都跑了……
她有这么可怕吗?真的是,就算是抢亲,那也得抢最好看的那一个好不好?她不是那种饥不择食之人……
“唐谨?”
祁玉儿坐在白马上,高贵冷艳精致的小脸,随意的瞥了一眼唐谨,像是确认货物似的,冷冷的喊了一声。
“正是在下!有何贵干?”
唐谨脸色臭烘烘的,眼皮都没抬一下,冷淡无比的应了一声。
“是你就行了!”
祁玉儿挥动手中的长鞭,俨然那些挥动套马杆的汉子似的,缠绕在唐谨的手上,利用巧劲儿一拉,唐谨川应声而起,整个人像是被丢出去的破烂麻袋,刷的一下,横在了祁玉儿的马背上。
祁玉儿就像是山间里土匪头子,出来抢“压寨夫人”,那“压寨夫人”长得肤如凝脂的,剑眉星目下,那高挺深邃的鼻梁,那双如同黑曜石一般深邃黝黑的眸子,闪烁着微光。
“小模样长得挺俊俏的,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