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利落接过,斗篷带着体温软软暖和的一团,很能驱散冷意。

“我不行,我还得跟着殿下呢。”她其实更想说保护,她唯一的职责毕生的使命就是护着殿下,别的没考虑过。可这些都不能和外人道,在外人眼里她只是个小小的不起眼的侍从。

“跟着也不妨碍你寻人吧?”

“谢大人关怀了,奴还没这个打算。”

头上传来钝痛。

是黎昕给了她一个爆栗。

她眼里顿时水雾蒙蒙的,写满了疑惑。

黎昕为她解惑:“我可从不跟奴才说话,你这自称得改改。”

她嘟嘟囔囔:“可我本来就是奴才啊,你不想说可以不说的。”

黎昕听到了,假装没听到,固执的让她称我。

“这是命令不能违抗。”

“我只听我家主子命令。”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求你家主子,想来她不会拒绝我。”

这点小事要真闹过去,她肯定不愿意。果然,话落,就听到小佩妥协得声音。

她得逞一笑,骄阳似的。

小佩望雪长叹。

孟晚没管身后,只小声跟云钟说着,今天去那里,她提前并不清楚,不是故意瞒他。

只要肯解释,就是心里有你,云钟听着听着就记起昔日母亲地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