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解释,一行十人虽然不愤,但还是听话地下车了。
方才被东方利甩下牛车的老人见状,嘴里骂骂咧咧的,一副得理不饶人的嚣张模样。
东方利急着牵马拖车,懒得跟他计较。
不料,那老人见东方利不说话,还以为他心虚了,愈发得意地大声嚷嚷:
“你们看看,都看看,这都是什么年轻人啊,尊老爱幼都不懂!呸,跟着你们,真是倒霉透了!”
赵长陵默然不语地上前几步,用剑尖抵住他的咽喉,下巴微抬,略带几分嚣张。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长陵冷漠地说:“你本来就是难民,我们好心收留了你,可不是为了听你废话的!”
此时,老马已经将牛车拖出了泥坑,东方利催促众人赶紧上车。
心如明镜的村民们低眉敛目,纷纷爬上车,对他们的争执视若无睹。
赵长陵冷笑一声,残酷地说:“阿利,可以出发了!”
东方利闻言,爽利地挥动缰绳,“驾!”
眼见牛车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受制的老人终于心慌意乱地嚷嚷:“你想干什么?我我我……咳!我不怕你的!”
赵长陵收回长剑,冷漠地说:“永别了。”话音刚落,他头也不回地跑了。
那老人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地追了几步,心慌意乱地大喊:“不要!不要丢下我,救命啊——”
“救救我!”那老人追着牛车跑了几步,不慎扑倒在地,即使站不起来了,依然爬着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