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还是个三无的破落户,定是你们不知道在哪个乡野捡的吧?”老鸨拿着帕子掩了口唇,摇了摇头感慨道,“也是个可怜的。”
纵是青楼女子也分上中下等,上等艺妓女子卖契时是可赎回来的,可做清倌儿也可接客,中等的女子便是卖契不赎,但是能够拿到接客的分红,攒够了钱出三倍的银钱也可以把自己的契买回去。
最下等的便是没有契的女子,接客也是没有工钱的,只一日有顿饭便算不错了。
这样的女子也是没有尊严可谈,是整个青楼里最下贱的存在,是可以随意践踏折磨的玩物。
老鸨拿出了三两银子,商量道,“瞧着她模样白净,我便出三两吧,众位爷看可好?”
“好。”小厮爽快地应下了,拿了钱就准备往回走。
老鸨招呼着人给刚被抬进去的女子冲洗了一番,换了身更惹人的衣服。
冲洗是用的凉水,苏婉容神志微微清醒了几分,一个激灵睁开了眼。
她眼眸之中仍满是惊惧,看向老鸨时急急开口道,“我是苏府二房的小姐,你若是把我送回去,我父亲会给你包好多银子!”
老鸨鄙夷地扫了她一眼。
“还苏府小姐呢,你怎么不说你是宫里来的贵人?苏府那二小姐不是嫁入了柳府吗?你莫要欺我不知道!”
“我真的是苏府的小姐!就是柳家那些人把我送到这里的!就是他们!”
老鸨忍不住讥诮地笑起来,“听听她都在说什么胡话!柳府那样德高望重的人家,怎么会把少夫人送到这里来?疯了不成?你便是攀咬也该攀咬一个可信的啊!”
苏婉容面色苍白,眼眸之中越发空洞失神,只不住地道,“真的是他们,我没有说谎!”
“你们放开我!我岂容你们糟践?!”看着身侧那些人,苏婉容面上的嫌恶藏不住,纵力一推便想要逃跑。
“你还敢跑?押住她!一个下等的贱妓还敢在我们这摆谱,我告诉你,来了这你就甭想着再出去了!”老鸨指挥着身侧的人上去,厉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