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玄神色不改,继续冷笑道,“我如今只恨自己听了你的话,对顾锦和下手。若是他还在世,应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能让你自讨苦吃的人。现在我才知晓,为何父皇这般忌惮昭族起义之事,原来所谓的昭族余孽,竟是父皇的血脉。”
皇帝脸色越发难看,眸色彻底寒下来,已然动了杀念。
“你找死!你真以为朕不忍杀你吗?”
萧容玄轻哼一声,没有再说话,只静静侧耳听着。
外间似乎传来了铁甲碰撞的声音。
在来到这大殿之前,薛崇便同他言及关外有不明人士同苏家少将军携兵马赶在进京的路上。
彼时他心中还难信,而事到如今,在金銮殿周听到铁甲声响方对心中猜测笃定了一二。
京中兵马大多在同他的人厮杀,如何还能有这么多人赶来金銮殿?
那人或许,真的还活着。
唇边轻挂上笑意,迎着身侧尖锐的利器毫无躲避之意,萧容玄道,“不敢期待父皇能宽宥我,但我做不到的事,总会有人来替我完成。”
利刃霍然穿入胸膛,笑意凝在脸上,萧容玄最后的声音清晰地落入皇帝耳中。
“父皇,人在做,天在看。做错了事,是会有报应的。”
皇帝眸中尽是他最后满载着恨的眼神。
那样深重的恨啊,是几乎让人喘不过气的力度。
来不及阻止,利刃已经将他胸膛彻底贯穿。
“谁准你们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