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不识好人心,有你吃亏的那一天!”恶狠狠地把碗中茶水饮了个干净,再没理内室中人,他转身去了门外。

……

“爹,他得了什么病?”

他抬眉问着,却只听到一声叹息。

“爹也瞧不出,恪尊身体底子差些,哪怕这么多年都在拿药维系着,这病也未见好。”长者面上愁容深深,皱眉回道。

心口无端沉了一沉,沉默了片刻,面上还是做出了满不在乎的神色。

“这世上怎么会有瞧不出的病啊?”

他是族中的天才,以后钻研一番,定能瞧出他身上是个什么病。

不就是个咳嗽,有什么瞧不出来?

正思索着,却听见对面不远处有利剑划破风声的动静。

他抬起眼,只见刚才将他拒之门外的男孩正举着手中和他身量大不相符的长剑,一招一式挥得认真。

不过显然这训练对他来说有些吃力,他几乎是挥出三式便要停下来咳喘一阵。

看着都难受得紧,那人亦是一头冷汗,可手中剑却片刻不停。

他震惊抬眼,望向自家爹爹,开口问道,“他这个身子,如何还能习武?”

“恪尊对自己要求很高,说若想混迹于世,必修得一身保命本事。故而才日夜不停,比旁人还要更勤奋三分。”

他一时无话,半晌道,“真是个傻子……”

“不得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