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又如何?他是不会离开朕的。”拓跋离叙不悦地眯缝着狭长眼眸,浑身散发着黑豹般慵懒危险的气息。
“哼,未必!”面对对方的自信,夜静蓝没由来地不悦。
“是吗?你们过去好好伺候他,让他知道对君王无礼的下场!”拓跋离叙不容拒绝地命令道。
“不,不要!拓拔类!拓拔类!”面对锥心刺骨的大刑,夜静蓝痛得歇斯底里地呼喊。
或许,是上天的怜悯,或许,是他的呼喊求救传到了拓拔类的耳中,居然在这危急之际,静北王府的侍从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让拓跋离叙不得不终止加诸在他身上的酷刑。
“不好了不好了,王爷他,王爷他……”静北王府的小厮发疯般跑到拓跋离叙的面前,嘭一声,跪下,急得冷汗直渗。
“王爷他怎么了?快给我说清楚,否则你别想活了。”拓跋离叙不耐烦地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说话的语气不怒而威。
“是!启斌皇上,静北王府传来消息,静北王爷因为失恋而伤心过度,掉进河里,腻——”水字还没有说出来,那小厮发现面前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已不见了,只留下一句无法不容拒绝的话。
“你们给我好好看着他!”
当然,话中的他不是指可怜的小厮,而是被修理得伤痕累累,呼吸急促的夜静蓝。
此刻的夜静蓝浑身血迹斑斑,正无力地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但却倔强地挤出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