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选择性失聪,常新有点无语。
“你是不是说喜欢我了?”沈膑反手抓住常新的胳膊,激动的脸颊泛红手发抖。
“这不是重点……”
“这就是重点!”沈膑捂住常新的嘴,忽而扑回去一把将人抱住:“有你这句就够了,至于你的担心,我口头承诺不算,但时间可以证明,我的心属于你,只属于你,我若太子你就是我唯一的太子妃,我若为皇,你就是我唯一的皇后,古有元熙帝一生钟情一个男皇后,今我沈膑一样可以。”
常新轻笑:“可是最终,慧仁男皇后还是死了,是被元熙帝毒酒赐死的。”
不得不说,沈膑真是找了个糟糕的举例典范。
沈膑那个懊恼,怎么就忘了这茬呢?!
“一生钟情又如何,天下和情爱,元熙帝终究选天下负了情,所有人都只看到他晚年孤独缅怀逝者,谁又看到他绝情冷血?缅怀何用?死人又不知道,不过都是做给活人看的罢了,演绎深情,慰自己的心。”常新从来都不觉得元熙帝深情,在他看来,对方和沈甄其实是一类人,区别只在于一个披皮情种,一个不屑伪装。
“可他是帝王,若选情爱负天下,那就是千古罪人,昏君,所以,说他错了吗?在世人眼里,他没有错。”同样的,常新认为沈甄也没有错,错的只是身份。
帝王权术天经地义,各方势力盘根错节,而他常新身为权臣奸佞,既然是导火索,就必须除掉。
常新说完便不再说话,也没有推开沈膑,任由他抱着。
“常新……”良久,沈膑低哑的声音自常新耳畔响起:“我沈膑纵然身死,也绝不负你,若有一天,真要在天下和你之间做选择,我宁负天下不负卿。”
常新心下一紧:“殿下……”
沈膑却打断他:“若有违背,将永堕阿鼻地狱,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