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本就是寻王爷喝酒来的,王爷却把酒藏起来算怎么回事?”常新懒洋洋的抬眸,隐约还是曾经温和亲切的模样:“我只是有些感慨罢了,所以有兴致想多喝两杯。”
“什么?”沈甄看着常新,有些恍惚,不自觉收回了手。
常新顾自斟酒:“王爷果然是长大了。”
沈甄一时没能明白常新的意思。
常新喝光了杯中酒,才笑若流光的看着沈甄:“我身上的毒,是王爷下的吧?”看着面不改色的沈甄,常新摇头嗟叹:“果然是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后生可畏啊!”
“你……”
“甄儿,你我各自安好不好么?还是说,死在你手上,是我注定的命数?”常新忽然倾身凑近沈甄:“我从不认命,却总是争不过命。”
沈甄皱眉:“新哥哥……”
“甄儿曾经,也是叫着新哥哥,把我推上断头台的呢。”常新笑着坐了回去。
沈甄茫然:“我什么时候……”
话出口却是一顿,反应过来,常新的胡言乱语,可能是毒性达到了预期,这是神经出现错乱了?
想着,沈甄心里苦笑。便是神经错乱,没有预期那般忘了沈膑,倒是自己成了杀过他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