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之,常新脚步停了下来。
“主子不过去了吗?”平安有些担忧的看着常新。
常新摇了摇头:“难得小孩儿有这等刻苦勤学之心,还是不去打扰了,走吧,去衙属。”
“太后的话,主子大可不必太过放在心上,这些年没听过百次也有几十次,早该习惯了才是,主要皇上……”
常新打断平安:“他不肯负我,便只能为难他自己。”
“主子不肯负皇上,不一样为难自己。”平安道。
常新闻言一愣,随即苦笑:“是啊。”抬手摸摸肚子,叹道:“要我这肚子能揣娃,一切就迎刃而解了,可惜没这功能。”
平安风中凌乱:“主子糊涂了吧?”
常新便只笑笑。
常新不过一句玩笑感叹,不想却被暗卫传到了沈膑耳里,夜里被压着做了个天昏地暗不说,还老拿来打趣笑话他。
沈膑一边搂着常新的腰埋头耕耘,一边嘴上撩闲儿:“我把甘霖雨露都给你,待你旱田溉满,没准儿准你揣上十个八个的小沈膑小常新,来来来,配合一下,腿抬高点,种子播的深……”
没说完,就被眼泪汪汪受不了的常新给一口咬了。
而代价就是,被做晕过去。
常新是睡了,沈膑抱着他却心疼的难以成眠。
想到太后说的那些话,暗卫偷听的话,心里剜肉似的疼,若非自己纠缠,强行把人禁锢在身边,对方何以受此委屈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