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恼火归恼火,石峰倒不至于这么不顾大局的在这里跟对方闹开,贴耳扔下一句走着瞧,便径自领兵而去。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连水花都没溅起,就硝烟自散了。楚清漓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屑给石峰,就转身上了马车。
常新沈膑对视一眼。
这是,有情况啊?
不过眼下不是扯这些的时候,常新看了沈膑一眼,无视对方虎目威瞪,手脚麻利的爬到了马车上。
那利索劲儿,看得沈膑磨牙,直到马车晃悠跑远,才咧了咧嘴角,隐匿于众转身离开。
而此时的马车上,常新正目露玩味的看着楚清漓。
“大人这般看我,是在好奇方才的事?”楚清漓一脸坦然的回视常新。
“咳!”被说中心思,常新面露尴尬:“有一点。”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小恩怨罢了。”楚清漓不以为然:“原本也不是故意,只是没想到那小侯爷太过小肚鸡肠,竟是到现在还没有释怀。”
“哦?”闻言,常新挑眉,是愈发好奇了,他可还记得那日在御书房提到被睡睡石峰的反应,该不会跟木官人没什么,反而跟楚清漓怎么着了吧?
然而楚清漓把人胃口吊起来,却不继续说了,径自转了话题:“你们那边除了抓到个人,可有别的发现?”
常新勾起嘴角:“我以为你早就猜到了。”
“是猜到了,可不知具体终有不甘啊,枉清漓自负一身本事,结果翻遍峡谷竟是毫无发现。”楚清漓感叹道。
常新倒也没有隐瞒:“我们的确发现了别的……”
接着,便将事情大致给说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