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霖安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你知道除了这点,邢越哪里还和邢昀相像么?”

“是那双眼睛,还有那颗泪痣的形状位置,一模一样。”

昨晚曲萳说过的话就在脑中回响。

“后天吧。”邢越嗅着怀里人儿身上的香气,“明天我有事,得见见这边的朋友。”

初霖安蹭了蹭男人的胸口,算是回应了。

午餐过后,宾客散尽。少数几个去了西厢房,陪邢老打牌去了。

邢越谎称身体不适,拒绝见任何人,却和初霖安躲到正房一侧的琴房,过二人世界去了。

这里不仅是琴房,还是个舞蹈室。

阳光透过整面的玻璃墙泼洒进来,把一切都镀上了光亮。木质地板有些年头了,踩上去咯吱响。

镜子墙已经部分老化了却没有换,倒是空墙和棚顶有重刷过的痕迹。

“这里为什么没翻修?”初霖安好奇地走近镜子,发现练舞压腿用的栏杆上一尘不染,应该是经常有人来打扫。

“这是我母亲最常待的房间。”邢越坐到钢琴座上,掀开琴盖,“她去世过后这里就空了,一直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那你的父母一定很恩爱吧?”初霖安天真地问。

被触及逆鳞的邢越却没有爆发,反而一边按下琴键试音一边平静地说:“正好相反。她是真正的艺术家,那老头却是个只会把艺术占为己有、摆在架子上的庸人。

热恋的激情蒙蔽耳目,婚后能撑多久就全看小孩够不够招人疼爱了。然而我让他们失望了,不过幸好有小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