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越伸手覆上小玫瑰的下颌,又绕过颈侧揉在后颈上,动作轻柔。
“那我现在就有个想法。”初霖安眨了下眼睛。
“什么想法?”
“想挑破水泡,我还没自己挑过水泡。”初霖安搓着小手,跃跃欲试,“当然也没挑过别人的,就是想试试。”
“一个就行。好不好?”初霖安用后脑勺蹭蹭男人的胳膊,像撒娇的小猫。
刚才的话全白费了,邢越无奈地说,“我看你是想玩吧?不怕留疤吗?”
“我身上的疤还少吗?”初霖安耸耸肩,无所谓道,“一个小水泡能留多大的疤?再说有医生教我怎么戳就不会留疤啦。”
“不行。”邢越斩钉截铁地拒绝,“让医生来。”
“好不容易起一次水泡。”初霖安小声嘟囔着。
“还不让我戳……”
初霖安揪着手指,可下一秒耳边突然扑来热气,激得他立马身体僵硬——是男人附在他耳边说悄悄话。
“leon越来越不听话了,我们晚上一起算。”
小玫瑰瞬间脸上爆红,打蔫了。
患处很快就处理好了。
绷带松紧适度地包住了小腿,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初霖安把卷起的睡裤褪下,遮住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