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初霖安哦了一声,踟蹰地坐了下来。
空气短暂地安静了一下。
“你们慢慢吃,我先回去了。”曲萳没讨到好处,知难而退地要走,可初霖安突然打断了他。
“对了曲萳哥,昨天给我的袖扣我忘记还给邢越了。”初霖安不知道从睡衣哪里变出一枚精致的白金袖扣,展示在手心上,“要不是你出现我都忘记了。”
“呐。”初霖安把袖扣送到邢越面前,语气可爱,像是在故意缓和气氛,“曲萳哥让我还给你的。”
邢越看着自己的袖扣突然从初霖安身上冒出来,愣了一下之后笑了。
“我说呢,怎么前天打了几圈牌过后袖扣就不见了,还以为被哪个佣人给私了正准备找,没想到在曲先生这里。”
曲萳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尴尬得解释:“是一个下人给我的,说找不到你人。”
初霖安诧异,这和曲萳昨天说的袖扣落在他房间怎么不一样?
“为什么不直接交给我?”邢越哼了一声,“还是你觉得我会不记得一对普通的袖扣放在哪里?”
被拆穿的曲萳彻底僵住了,可是除了定在原地,他根本做不了什么。
原来邢越真的是狼心狗肺,认识十多年了,却一点旧情也不念。
他以为自己需要的不过是一个邢昀的替身,而邢越需要他远比他需要邢越要严重。是因为两人之间隔着一个邢昀,才没有更近一步的发展。
现在看来他错了。
自己在邢越眼里不过就是个工具,没了邢昀,两人根本不会产生任何关联。
“我昨天去你房间的时候谈事情的时候。”邢越冷声道,“因为森德锐的收购案太让人忧心,所以曲先生忘记了?”
“一对袖扣而已。”曲萳抽了下嘴角,“我哪里会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