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离开一周不到,申城就已经要入夏了,好像春天就没来过一样。

随着接稿量的增加,初霖安的档期紧张了起来。每天除了要完成中文作业,他一有空就抱着平板或者数位板画稿子。

至于学校布置的作业,他有足够的油画库存来应付,羡慕的廖丞丞直流口水。

男人依旧很忙,但几乎每天都能回来。

初霖安每晚都和小奶猫一起守在客厅里,等窗外晃过一束醒目的轿车大灯,然后听着脚步声在门口停下。

邢越让他从二楼搬下来一起同住,他自然是没犹豫。除了每天早上被男人硌醒,导致大早上两人互帮互助成了习惯,其他都算完美。

初霖安已经没有睡眠的困扰了,邢越也是。

这使得男人身体越发的好,而年轻火气旺的初霖安反倒有点儿虚。

早一次晚n次,他怀疑自己才是被采补的那个。

“不行。”初霖安抱着保温杯,老师在台上吹牛,他在台下一边喝红糖枸杞水一边走神,“再这样下去会死。”

“那叫精-尽人亡。”旁边的廖丞丞毫不掩饰一脸酸溜溜的表情,“换我有这么个猛1,早就高兴到螺旋升天了。不求有没有钱,我付钱都成。”

“你新男友呢?”初霖安问。

“切,中看不中用,被我给踹了。”廖丞丞无声抹泪,“先不说我了,生日那天你怎么办?正撞上俱乐部的招新比赛,你家越叔叔能放你走?”

初霖安也犯愁,比赛突然提前了,他还得偷偷找时间练车。

撒谎是他最不擅长的事情了。

很快就到了初霖安20岁生日这天,是个周末,邢越在公司,上午会开完之后,把剩下所有时间都留给了小男友。

但初霖安却巴不得男人能夜不归宿,好让他和大摩托双宿双飞一整晚。